徐嘉瑞听见她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顿时有些慌,“不打扰就不打扰咯,凶什么?”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有人骚扰你就叫我。”
“别忘了你连我都打不过。”纪阮阮轻描淡写地拆穿。
徐嘉瑞:“……”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他不要面子的吗?
纪阮阮:“关于小北刚才问的问题,我也挺想知道的。”
沈郁衍的长指摩挲着杯壁上的水珠,不紧不慢地开口:“正巧,我也有些问题想问阮阮,不如玩个游戏?谁赢了谁就有权利问问题,不回答也行,我喝酒,你随意。”
纪阮阮不禁笑了:“沈总可别告诉我,你对谁都这么有绅士风度?你这么说,摆明了我占便宜啊。”
“目前为止,我的绅士风度还只在一个人身上用过。”
“我啊?”纪阮阮浅笑着打破砂锅问到底。
沈郁衍:“划拳?掷骰子?”
纪阮阮倒也没得寸进尺,回他:“我只会石头剪刀布,不像沈总经常出来玩,这么多才多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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