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将被风吹到的纸人,重新站好,并且用树枝插在土中作为固定,然后就转向了灶房这边,说实话,徐阳最不想来的就是灶房,因为据说之前宋焘的父亲就是在这里砍死的那只做饭的长毛狐狸,而他也是在这里的房梁上吊死的。
心里想着,徐阳便不由提起灯笼大量着上面的房梁。房梁是一整根树干制成的,因为常年烟熏火燎的原因,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油灰,在大概中央的位置,有一处明显绳勒的痕迹,因为太过用力,上面磨出了一条长长的暗白色,想来死者在死前也曾有过一段挣扎。
房梁下面则是一个简陋的锅台,和几堆零散放置的干草。
“这是什么东西?”
徐阳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暗黄的东西,像是一只手帕,正被掩盖在翻倒的木凳下面,仅露出一个角来,徐阳好奇的上前,掀开凳子,将其拿了起来。
入手的感觉是毛茸茸的,有些冰冷,类似东北冬天被水淋湿的棉大衣的手感。借着灯油幽暗的灯光,徐阳这才看清,这哪里是一只手帕,这分明是半张狐狸脸,而此时这样脸上,那个绿豆眼睛正在直直的盯着他看。
“卧槽”徐阳被吓了一跳,当即将这半张狐狸脸给扔了出去,心跳咚咚的跳个不停。
“这不会就是宋焘父亲用锄头抛掉的那半张狐狸脸吧。”徐阳有些惊叹。
微微风起,夜风吹过徐阳那有些发汗的脖颈,有些冰冰凉凉的,好像是被人抚摸一样
,被徐阳这么一惊动,几只老鼠沿着锅台在撞翻了一个水瓢后,迅速的爬到房梁上,然后嘀溜着两只眼睛,打量着徐阳。
水珠沿着锅台,滴到地面,滴滴答滴答的发出声响,像是死亡时被割破的喉咙,处于这样的空间中,徐阳微微感到一丝压抑,心中也越发的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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