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变得很深沉,好似整个世界都被装在了一个真空的环境中,在这里不曾有任何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的触感。他整个人都仿佛漂浮在水面上,除了肢体带来的彻骨寒冷,徐阳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东西,灵魂都是处在一个游离的状态。

        徐阳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头有些痛,喉咙也有些发干,他在四周拨划了一下,想找瓶水来喝。

        摸了摸自己的头,好像有些发烧了,自己和胖子分开后好像没有喝酒,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熏醉的感觉。

        手指触摸间,他好像摸到了木质床架,还有散落的帐幔,以往家里的那种熟悉感不见了,头的下方似乎枕着的是一块方木,这样的布置也只有古代会有了。

        想到这里,徐阳微微的睁开了眼睛,难道说自己又进了聊斋吗,可是这次为什么如此的不同。

        借着昏暗的光线,徐阳看了看四周,并不是原来的那个房间了,四周布置相对简单,一片古朴的装饰。

        “好像一切都变了,这是怎么回事。”徐阳坐在床沿,刚想起身,双腿一软差点跌在地面。醉酒后的乏力感让他浑身起不了任何的劲。

        “该死,好像这次进来聊斋换了身体一样。”徐阳艰难的摸到了房内的桌子,然后将蜡烛点着,四周慢慢的变得清晰起来。

        身上穿的是古代装饰,布料稍显华丽,他对着一旁的铜镜看了看,自己并没有什么变化,当下大松了一口气。

        而当徐阳看向四周的环境的时候,就看到在木桌上用瓷杯压了一张纸。

        “二郎,本打算与你共赴风流,岂知你这般不胜酒力,为兄只能丢下你一人在此歇息了,若是天明醒来,可来素画斋寻我,挚友葛三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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