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欧阳倩突然站了起来,她说出了这句话,令场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冰冷的寒风灌进房屋之中,使得屋内的温度都瞬间下降了几分,受到风的刮动,供台上的红色桌布被扯了起来,使得那个无眼的石像直接滚落在地,径直滑到了苏羽萍的脚下,一张泛白的平面头颅与苏羽萍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对视。
“你在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有孩子?”良久,苏羽萍还像是疯了一样,一脚将石像给踢开,然后大吼道。
“是真的,我大学毕业刚回来的时候,曾经见过父亲一面,也第一次看见那个孩子,他现在可能已经有十二岁了,我一直没有过来看你,我以为你知道的。”
欧阳倩现在情绪也有些崩溃,她的脸上充满了慌张和难以置信,摆在她们眼前的都是事实,可是就是因为这些都是事实,才更显得诡异和难以理解。
徐阳咽了一口唾沫,见到此时的气氛已然无法在继续交流下去,赶紧起身拉起欧阳倩,然后对着几乎要发疯的苏羽萍道了句告别,也没等对方回应,就直接把欧阳倩带了出去,直到后面传来一阵惊天吼叫,和嚎啕大哭。
多少年的执念,因为欧阳倩说出的这件事而瞬间坍塌,唯一支撑她,使她感到上天依旧是公平的心念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心中有着无尽的愤怒和委屈,一时间令她难以承受。
听着后面的动静,徐阳有些能够理解这个可怜的女人,在失去面容和失去家庭之后,她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因为对方也失去了一切,浑浑噩噩这么多年,这是她唯一觉得庆幸和支撑她活下去的力量,她觉得那个毁去她一切的徐茜此时也饱受着与她一样的痛苦,可是殊不知最后等来的确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这一瞬间,几乎所有的信念全部被颠覆,她像是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一样,孤独,无助,甚至自己都觉得可怜。她要疯了,也许没疯,但是她需要时间去接受,去静静承担这份痛苦。
站在院外的路上,欧阳倩哭了,哭的十分伤心,她趴在徐阳的肩上,身体微微颤抖,她很害怕,害怕一切的真实,只有在自己母亲的面前,她才会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懦弱和胆小,父母离异带给她的伤痛,并不能用她假装的坚强,就能够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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