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玉心中若有所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好!先说正事。”她努力将那些不相干的心思挥去。
“宁兄,那日你我初遇之后,我回到家中,被父亲责骂。因为老仆李忠的缘故,家父知道我时常去‘岁月静好’赌钱,很是恼怒。他恼我去赌坊是其一,家父最担心的,还是怕我与你有所牵连。”李漱玉续道。
与我有所牵连?
宁裔蹙眉。
“我不知道宁兄对自己的身世所知几何,”李漱玉神色复杂地盯着宁裔,“先帝为太子时,家父曾为东宫属官,一些宫闱秘辛还是知道的。家父所言,我相信是真的。”
宁裔听到“身世”二字,脑中“嗡”的一声。
李漱玉接下来的话,更让她心神恍惚——
“家父说,当年太.祖皇帝以武将之身执掌重兵,胁迫魏末帝逊位。太.祖皇帝自知理亏,为了不让天下议论,便封魏末帝为王,子孙世袭罔替。还赐了郭氏铁券丹书,以示朝廷不疑之心。这样一来,天下人就会认为郭氏是效仿上古贤王禅位,大楚的江山也就得来名正言顺了。后来到了先帝登基的时候,突然对郭氏发难,一夜之间,王府被抄没,阖府几百口人不知所踪……”李漱玉低声说着,看向宁裔的目光越发透着悲悯。
“你是说,我就是当初的……”宁裔音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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