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蕴姑娘的入幕之宾,竟是当今天子!
这消息可真是……不一般啊!
宁裔心中冷呵。
怎么着?皇帝还白龙鱼服从皇城里出来,到天香楼里会王蕴姑娘吗?
宁裔扯了扯嘴角。
毛二的话却让宁裔嘴角抽了抽:“听说,皇帝在宫里挖了一条密道……密道的另一头,就连着王蕴姑娘的闺房。”
毛二竭力压抑着,用只有他和宁裔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话,一边用一对小眼睛可劲儿寻摸地四周,生恐被旁人听到自己正在议论天子秘辛。
从宫里挖地道去私会青楼头牌?
宁裔真不知该不该夸皇帝痴情了。
怎么边境军饷没见他这么用心?怎么黄河水患没见他这么用心?怎么收复北方失地没见他这么用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