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这种情况之下,李漱玉早该划桨拨转船头,向旁边驶去。断没有径直往上撞的道理。
莫非她脑子不清醒?
宁裔顾不得多想,劈手折下一根树枝,挥手掷了过去。
宁裔原本的打算,是用那根树枝惊醒李漱玉,让她看清前方的凉亭,赶紧掉转船头的。
然而,一则宁裔怕自己没分寸伤到李漱玉,掷树枝的时候手就有些抖,二则李漱玉也不知想些什么,竟迟钝十分,全不似宁裔见惯了的聪敏灵慧。
于是宁裔掷树枝掷得偏了半分,力量也大了一点儿,没有如愿地戳入李漱玉的船与凉亭之间的水面,而是好巧不巧地贴着船头戳了进去。
这么一戳,反倒带得李漱玉和那只船斜刺着就朝凉亭撞了过去!
宁裔树枝脱手,便觉不妙。
待得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呆了呆眼——
那座凉亭的基底是石头的,船是木头的,李漱玉是……血肉之躯。这么一撞,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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