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瓶子不要也罢。
宁裔绕开空瓶,眼疾手快地将那只将要沉底的酒瓶捞起。
沉甸甸的,满瓶的酒尚未开封,宁裔连酒瓶带李漱玉一起护在怀中,踩着水朝岸边游。
或许因为自己的酒得了救,李漱玉安分了下来。
她不言不动地任由宁裔摆布。
只是在空瓶掠过眼前的时候,恋恋不舍地看着,直到那只空酒瓶顺着水流漂远到再也看不见。
宁裔:“……”
两个人好不容易安然回到了岸边。
宁裔拨开野草,寻了一块干净的空旷地,扶着李漱玉坐下。
“你先坐在这儿,别动,”宁裔嘱咐道,“我很快就回来。”
李漱玉确实一动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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