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诸方压力之下,不得不有所让步:宵禁的时辰,被推迟到了戌时。
此刻月近中天,戌时?得是一个时辰之前的事了吧!
“今夜,咱们不得不在这儿将就一宿了。”宁裔道。
李漱玉闻言,眼底闪过了懊恼。
她懊恼自己饮酒误事,如今连城门都进不去了。
可为什么饮酒呢?
这能怪谁呢?
李漱玉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宁裔。
宁裔没注意到她的眼神。
起身套了外衫,宁裔道:“咱们得做长久的打算。这里待不得。”
“最好寻个山洞安身。”李漱玉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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