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玉盯着那枚螭龙玉佩,有一忽的失神。
玉佩没什么新奇的,就是年轻男子惯常佩戴的那种。
不寻常的是——
刚才宁裔是用右手解玉佩,难道不该两手并用着解,更方便吗?
李漱玉的脑中倏忽划过宁裔解玉佩时拙笨的动作……
拙笨得根本不像宁裔的风格。
她的左手怎么了?
借着火光,李漱玉努力看清宁裔左手的情状。
宁裔左手的伤口,之前因为救李漱玉在溪水里泡过,刚才找柴火、燃火一番折腾,伤口被撕痛,这会儿好像又流血了。
再用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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