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玉脸涨红了。
她舍不得“那东西”,囊中羞涩,更为难得紧。
店主见她也说不出什么花样儿,不耐烦地撵她走:“小姑娘家家的,就该好生学针线、学装扮,将来嫁个好夫家是正经。金石古董是你想买就买得起的?你家大人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一番话落地,李漱玉攥紧了荷包:“谁说女儿家就必须学针线、学装扮?女儿家就必须嫁个好夫家才是正经?”
老头儿嘿了声:“你也不用和我这儿梗脖子,我说的对不对,将来你自然就知道了。”
又状似一副关切语气,道:“你在我这买过好几样东西,我才好心规劝你。换了旁人,我还不稀罕搭理呢!”
“亏你还知道,人家姑娘在你这儿买过好几样东西?一把年纪了,要脸吗?”宁裔清亮的声音,忽然响起。
这老头儿也是久在这条街面上做买卖的了,自诩德高望重,怎么能受得了旁人这般说他?
“谁敢这……”老头儿看到长身而立的宁裔的时候,一肚子的愤恼都被噎了回去。
“宁大官人……”他登时赔起笑来,“您怎么有空光临小店?”
宁裔鼻孔里哼了声:“听说你很会做买卖,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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