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玉微惊。
宁裔脸上发烧,心里把宝四又骂了一遍。
“说到底,是我们不守规矩在先,还差点儿害得你吃了大亏,”宁裔把那五十两银票又朝前递了递,“这五十两是你应得的。至于方才那二十二两,权当是我赔偿的利息。”
还可以这样算的?
李漱玉既诧异于自己险些被人算计,又触动于宁裔的坦诚。
她从来自诩聪明,此刻忽然惊觉:原来这世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宁裔的手下不守规矩,那也是她所不了解、更不曾涉猎的领域。
李漱玉那颗高傲的心,似有所悟。
再对上宁裔诚挚的眼神,李漱玉很有几息的失神。
她从没想到,赌坊的东家,会是这样一个俊美的少年,好看得不似男子。
而这个好看得不似男子的俊美少年,面对手下的时候气势权威不容侵犯,没有人敢质疑其地位;面对店铺老板的时候,又是一副市井模样,偶尔赖皮得让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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