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跟爹犟嘴!从来都不知道体谅爹的辛苦。”李文同幽幽道。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
李漱玉的态度果然也和软了下来:“爹,我真的没做坏事。您信我。”
李文同面上不为所动:“你是不是常去那种地方?”
“没、没有啊!”李漱玉心虚地磕绊了。
李文同眉头攒起:“以后绝不许去!尤其是那家赌坊!”
李漱玉听得他话中有话:“那家赌坊怎么了?”
李文同顿觉头疼,他这个女儿,只要是感兴趣的事,不刨根问底不罢休。
若不和她讲清楚,她不定又要惹出什么祸来。
李文同于是压低声音,用只有父女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听闻那家赌坊的东家,是前朝余孽。如今,朝廷已经起意应对……”
李漱玉闻言,脑中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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