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动作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她又重重地仰头倒了下去,痛地她紧紧咬住了嘴唇。

        肩膀上的伤已经被简单处理过,此时缠着一圈纱布。

        她并没有死。

        原本身体的剧痛让她以为自己一定活不了了,现下才看到其实子弹并没有打在她的要害之处。

        但光是皮开肉绽之苦,就让她痛地冷汗淋漓。

        不过现在并不是她庆幸的时候,因为她正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她警惕地看着四周,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一张床放在房间的中央,正对着床的,是一扇紧闭的房门,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门外的白光。

        刘小悠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军刀短刀,这是陆严臻的东西,上次她还不自量力地用它想要刺伤他。

        她将它带在身边,似乎知道有一天会用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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