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有极其轻微而慌乱的絮细声响,像是什么人正挣扎着想要将自己从床铺揪出来。
随后,门内传来一些属于女孩的轻软哼响,支支吾吾心虚地开口,解释她没有很厉害。
厉害的是周阿姨,和哥哥一样总是可以起得很早,叫人尊敬。
耿柚艰难地把脑袋从被褥探出大半个。
周阿姨提到的盛砚如,让这位小赖床家被戳中了细细的神经,短暂地反应过来。
她用力地皱了下眉,睁开眼睛,清醒了些。
耿柚认真承诺道:“阿姨,我马上就可以吃早饭了。”
虽然是小赖床家,但是赶得及吃早饭,所以还是会有相当健康的身体,不必担忧的。
而盛砚如,鉴于才离开家几天就把自己弄到感冒,所以连吃饭都需要人伤脑筋并不足为奇。
隔着门板,耿柚听到了周阿姨的笑声,好像被什么可爱到。
耿柚想,难道,阿姨也看见那些小水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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