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隔着几家店,姚稚便开始扯着喉咙喊人:“黎疏白!救命呀!黎疏白!”
大家都知道,酒馆那家的小丫头,从小就闹腾,没个消停,这一条街的人都见怪不怪了。隔壁KTV的大姐靠在门口笑:“又闯什么祸了?叫小白给你兜底啊?”
“这次不是闯祸。”姚稚气喘吁吁地喊着,一溜烟跑进家门。
酒馆里坐着零星的客人,服务生姐姐闲闲地坐在角落里打游戏,姚稚一眼看见站在吧台前面的青年,径直扑了过去。
“快点……快点救狗一命!”
“你怎么了?”黎疏白问。
“不是说我!”姚稚锤了青年一拳,她打开背包,露出毫无声息的黑色毛团,“是这个,真的狗。”
牛仔背包里,黑色的毛团蜷缩着,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粉色的小舌头露在嘴边,一副失去意识的样子。
“呀,这只小狗受伤很严重,真可怜。”黎疏白说着放下手中的工作,在桌子上铺了一块毛巾,将小毛团放在了上面。
姚稚包得七扭八歪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黎疏白熟练地拆开,指挥她去拿柜子里的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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