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莫寒叫了一辆车,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从酒馆到公司并不远,他需要在这段时间把信息素翻腾带来的不适压制下去。他已经很习惯了,毕竟,这个世界并不会体谅Omega的发情期。
但这无疑是对身体的损耗,就像这一次发.情,他感觉身体比之前都要沉重,后颈也更热更疼。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肯定会折寿吧,严莫寒自嘲地想,当然,他很快就想起了在这个世界更让他折寿的事——上班。
到了公司楼下,他远远就看到大门口聚集着十几个人,那些人还拉着条幅,上面是刺眼的“还我血汗钱”。
看着这样的场景,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严莫寒感觉头更痛了。
发.情期是一种缓慢的折磨,预计会持续两天,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严莫寒坐在车里缓了一会儿,再下车的时候脊背挺直,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不同,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被衬衫衣领遮挡住的腺体就像过载的电池,烫得厉害。
“哎哎,有人来了!”领头闹事的男人一眼便看到了严莫寒,呼啦啦地带着人围了过来。
这人严莫寒认识,上一个西楚大楼项目就是包给了他们。
“陈工。”严莫寒点了点头,客气地招呼。
被叫做陈工的人脸色晒得黝黑,见到严莫寒便是一副有苦难诉的神情:“严经理,我们的情况你也知道,这楼盖完了,钱却跟说好的不一样,我怎么跟手下的兄弟交代啊?”
严莫寒眉心印着浅浅的褶皱,闻言先是安抚:“我知道你们的难处,但是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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