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赶上了。”祁妄模糊的视线里看到重新开始计时的数字,仿佛松了一口气,力气顿时被抽干了一样,他头一歪,小小的脑袋枕在姚稚臂弯,沉沉昏睡了过去。
“喂,你还好吗?”姚稚小声叫着,看到他腰上腿上的纱布都被鲜血浸透了,一时间,她感觉这滋味有点酸涩。
结合窗边的爪印,姚稚几乎能想到,魔力低微又身受重伤的某人是如何一次次尝试跳上二楼的房间,他一直都没有放弃。
明明他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可是想到小毛团在黑夜里努力的样子,姚稚又没那么怪他了。
“你要是不给我闯祸就好了。”点了点毛团的脑门,姚稚又重新帮他换了药,这期间他一直没醒。
看来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呢,姚稚迷迷糊糊地想着,任由这小毛团睡在自己枕边,然后自己也睡着了。
清早,闹钟准时响起,姚稚一个激灵醒来,发现被窝里热烘烘的,怀里还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等等——是人的脑袋呀!她惊叫一声,一脚把睡得正香的祁妄踹下了床。
“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吗?”困倦的少年开口,懒散地从床下爬上来,头发乱翘得像鸟窝一样。
姚稚趿拉上拖鞋,嫌弃道:“我只是这样对待罪魁祸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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