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
褚雨立刻捕捉到了他的不自然,电光石火间,她忽然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严组长……不会是在躲我吧?
她自认为自己那天只是有贼心没贼胆,绝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况且后来严莫寒直接睡着,根本不会发现自己故意慢慢开车的异样,他没有理由躲着一个在他手下工作的实习生啊。
……也许是错觉吧,褚雨想着,却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似的,她还不想被严莫寒讨厌。
严莫寒在茶水间等了一会儿,等下他还要去开会,不回办公室了。很快,褚雨小跑着回来,递给他一个黑色手提纸袋,衣服果然洗过,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叠得整整齐齐,看着就是被精心呵护的样子。
见状严莫寒却愈发不自在起来,她是这么周到的女孩子吗?她对谁都如此吗?严莫寒看到褚雨递衣服过来的手,那双手很纤秀,拿牛奶杯的时候也是这样。
是的,牛奶,递给他牛奶的手就是这样好看,热牛奶的温度忽然烫进手心,又好像忽然烫进了更深处,竟然一时间令严莫寒忘却不掉。
他接过纸袋,道谢,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出了茶水间。
清醒点吧,严莫寒想,她只是个普通世界的普通人类,只是一个需要与领导保持友好关系的实习生。给喝醉酒的人送牛奶不过是人之常情,换成是自己也会这样做。
这样想着,握着咖啡杯的手却无意识地攥紧,眉头也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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