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水果味道混杂在一起,她用自己的舌尖湿润他干裂的嘴唇。
严莫寒不时泄露出的声音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他好像已经完全投入其中,再也无法装模做样的应对,褚雨心想,Omega果然是需要保护的对象,他们太容易被掌控了。
在信息素的影响下,褚雨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剥开一瓣橘子,剥开酸涩泛青的橘子皮,咀嚼有些苦涩的丝络,而后咬破薄膜迸出汁水……
她推着严莫寒在后座倒下,手伸进毯子里面、再里面,她看着对方微皱着眉却无比沉沦的模样,脑子里却在漫无边际地神游:秋天了,似乎快到吃橘子的时节了。
严莫寒伸手抱住了她,非常用力,像溺水之人抓紧唯一的浮木。密闭的车厢里氧气愈发稀少,褚雨看着与平时大相径庭的上司,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她自己也变得不清醒起来。
好想扯烂他这身禁.欲的西装、想咬破后颈脆弱的腺体、想完全把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人吃干抹净,看着他无助地抱着自己哭泣……
褚雨几乎欺身上去了,她抓住严莫寒嶙峋的手腕,将他按在身后的玻璃窗上,严莫寒湿润的睫毛不断颤抖,下意识地抬头找寻那双令他难以自持的唇。
停车场的一角燥热且隐秘,无人知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在尖锐的犬齿离后颈皮肤仅有几毫米的时候,褚雨忽然顿了顿,下一秒,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尖,锐痛令她清醒了不少。
还不行,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她不可以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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