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南星挑眉道:“你迟到了。”
“我没说过会来。”何千遇说。
“可你也没说过你不会来。”
不远处,有人投篮,篮球砸在篮板上,哐当一声。
场外有人叫喊、欢呼。
路灯昏黄,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斜长,映在瓷砖台阶上,像一幅淡色的水墨。
南星问:“我的耳钉呢?”
“丢了。”何千遇答得云淡风轻。
“丢了?!”南星不可置信,瞪圆了眼,“你知道那副耳钉多少钱吗?!”
何千遇对这件事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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