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檀念在宋若素中了合欢散的份上,并未责怪宋若素的不敬。
宋若素的神志急剧混沌,他伸手环住了沈听檀的腰肢,口齿不清地道:“师尊的腰肢好细。”
沈听檀未能听清:“若素,你说了甚么?”
宋若素仰起首来,双目迷蒙,一字一顿地道:“师尊的腰肢好细。”
沈听檀怔了怔,不知该作何感想,哪有人会夸赞男子的腰肢好细?
宋若素的双手不安分地向上而去,随即摩挲着沈听檀的一对蝴蝶骨:“师尊的蝴蝶骨很是精致。”
沈听檀活了上千年,未曾被人如是对待过,暗道:我是被轻薄了罢?
“若素。”他提声道,“你且清醒些。”
然而,宋若素竟又抬指抚上了他的喉结:“师尊长了喉结,对了,师尊乃是男子。”
沈听檀忍无可忍,拨开宋若素的手:“若素,清醒些。”
宋若素眼泪汪汪地道:“师尊讨厌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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