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琮之写完一首诗放下笔,导演直接拍板:“行,一会儿你来拍这一段。”
“那工……”
黄导正高兴,懒得跟他计较,痛快挥手:“按李老师的工资给你算。”
薛平看了一会儿黄导手上的字,目露赞赏:“字不错。”
段琮之猜不出来黄导这位朋友是干什么的,黄导看起来跟他关系还不错。
他倒没觉得自己写得有多好,他的也算是秦恪教出来的,书法课算是秦家的必修课,他堂堂东街街霸,向来认为写字好的都是小姑娘,硬笔都歪歪扭扭飞的飞爬的爬,何况软笔。
课上丢了脸,私下就苦练,头两年秦恪没少指点他,他还在秦恪那张海南黄花梨的古董长桌上写过字。
秦恪的字才是真的好,段琮之从进秦家就没看秦恪有空闲的时候,也不知道他那一笔字是怎么练出来的。
三爷之所以三爷,靠的从来不只是出身。
段琮之露了一手,早上才放过狠话的刘哥傍晚又来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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