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琮之犹豫片刻,还是跟着他过去了。

        车门打开,这是请他上车的意思,段琮之没上,倒不是怕秦恪把车门一锁直接带他回去,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有股味儿。

        段琮之又压了压帽子,略低着头,就这么站在车外,秦恪转过来看着他,普普通通的一眼,段琮之却忍不住紧张起来,他一紧张,手上的刀片下意识地在指尖转了两周。

        银光一闪,秦恪看见了,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段琮之装作没发现。

        他天生五感敏锐适合习武,但触觉灵敏的同时痛觉也十分敏锐,他不是敷衍盛翼,他是真的怕疼。

        他不知道别人的痛感是怎样的,反正一点蹭破皮的伤口就足够让他不自觉地掉眼泪。

        在别人看起来很寻常的格挡动作在他这就是送上门去挨揍,因而除非必要,不管是切磋还是打架段琮之都会尽可能选择闪躲,然后寻找机会一招致胜。

        手腕上的刀片,是他最后的底牌,十四岁差点被绑架之后才开始练习的。

        这样转刀片一开始要受很多伤,那段时间段琮之手上细小的划痕没有断过。

        秦恪反对过,段琮之就不在他面前转了,手上仍然在添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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