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琮之最后的念头是,冷。

        真冷啊。

        什么也说不出来,用尽全力也不过是睁着眼,多看看了秦恪两秒。

        早知道死后还能看,他废那么老大劲干什么。

        那几个人磕了头直接就被等在一边的警车带走了,所有人退开,墓碑前只剩秦恪一个人。

        段琮之坐在墓碑上盯着秦恪看,他一直跟在秦恪身边,却很少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他,很快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今天秦恪西装口袋上戴了一朵花——黑色的绢花也是花嘛。

        段琮之苦中作乐,秦恪从来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今天还不是为他戴了花。

        秦恪在一个人在墓碑前站了很久,久到段琮之以为他有什么心里话要跟自己说,虽然已经没有心跳,段琮之还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紧张。

        他心里还是有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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