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与眠诧异地看着他,不知他今日是怎么了。从前他粘着堂庭一起洗澡,他都是能甩则甩的。

        “从前你不是常常同我一起洗吗?”堂庭又加上了一句。

        姜与眠神情有些僵硬,声音低低的:“可我现在想要末牙陪我。”

        “……那我们三人一同去!”

        水雾如曾经一般在水面升起,三人泡在河水里,皆显得有些僵硬。姜与眠侧头看看末牙,似乎想与他解释为什么带了堂庭来,可他人就在这,又不大方便说。

        气氛尴尬,末牙挑起眼睛朝堂庭看了一眼,浓雾遮挡,末牙看不到他眼中的杀气,不知是有所松懈还是故意为之,他手在水面划过,一排毛茸茸的小鸭子出现在了水面,在姜与眠面前笨拙地游过。

        小鸭子脚掌忙乱地踩着水,姜与眠憋着笑说了句:“我又不是小孩子。”

        两人窸窸窣窣说起话来,堂庭挥手撤去雾气,曾经姜与眠看向他时眼中的星光,如今已全然给了末牙。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姜与眠低下头去,匆匆往身上撩了撩水,而后自己上了岸。

        末牙紧跟着从水中上岸,随意穿上件衣服,从地上拾起姜与眠束腰的衣带,搭在了他腰上。一只手忽然抓住了末牙的手腕,两人抬眼看去,堂庭湿淋淋站在两人面前,水滴顺着身体沟壑流到裤子上,沾湿了大片。

        他夺过末牙手中的衣带,在姜与眠身前交叠,而后又将手绕到了他腰后。也是不巧,若是革带,系上也便罢了,可今日这衣带却要在腰上绕上几圈。堂庭赤着身靠近他,双手捋顺带子,在他腰前细心地打着结。

        许是方才热气蒸的,姜与眠脸有些红,他低着头,眼前是堂庭修长的手,筋络从手背骨节间延伸至手臂。姜与眠目光上移,在他脸上匆匆掠过,他低着头系得认真,眼眸定在自己腰间,此刻那双眼中的荒芜消去,只剩专注。一缕碎发粘在他脸上,水滴沿着发丝一寸寸流到下颚,悬在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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