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未有动静,姜与眠手中拿着那盏奇形怪状的灯凑到眼前,目光却朝身后探去。眩晕感微乎其微,待他发现时,身体已没了力气。他紧抓着那灯,既不做任何反抗,也不出声戳穿身后那人。
眩晕感渐渐退去,随之而来的便是莫名的痛苦。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剥离,他紧攥的双手捏碎了那灯。剧烈的痛苦下,姜与眠喉间发出痛苦的低哼。他死死低着头,紧闭着双眼,眉头因痛苦拧成一团。堂庭的答案,他已知道了。
碎裂声穿过暗道,回荡在秋迟耳中。他顾不得眼前黑暗,顺着暗道跑进密室。却见姜与眠周身闪动着缕缕光芒。而堂庭正站在他身后,抽离着他体内的魂魄。
“啊……”姜与眠受不住痛苦,跪倒在地上。
“副将!你这是在做什么?”
堂庭紧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可他手上动作未停,仍旧在剥离着他体内的魂魄。他不忍心让姜与眠太痛苦,所以这魂魄抽离的过程便放轻,放缓了许多。
“副将!”秋迟又一次喊道,可堂庭仍未答话。秋迟几步跑上前,从身后紧抱住堂庭,想要将他拖到一旁,可他怎制得住堂庭?堂庭一拂袖,便将他击到了墙壁上。
姜与眠双手紧抓着地面,这许是他最后一刻的清醒,他忍住痛苦叫了一声“堂庭!”那声音里满是恨意与质问。
“与眠!”堂庭眼中满是愧疚,意念动摇,姜与眠的魂魄迟迟抽离不出。秋迟看出了他的犹豫,又一次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正在此时,一道黑影闪过,似旋风般来到姜与眠身旁,将他带出了密室。
秋迟听到声音,知道是末牙回来了,便用上所有力气将堂庭推到了墙角。他死死抓住堂庭,防他追去。可直到姜与眠没了踪影,堂庭都未推开他,只是无力地倚靠在墙壁上。
约莫两人已走远,秋迟才抬起头看向他。堂庭双目黯淡,愣愣地看着眼前黑暗。姜与眠的声音折磨着他,他仿佛此刻才清醒,仿佛混沌了良久的灵魂霎那间醒来。
秋迟松开他,又一次问道:“副将!你这是在干什么呀?”他实在不能理解,堂庭如何对姜与眠,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从未有人能得他如此耐心与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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