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有一片草地,夏日里,草叶已疯长到半人高,墨绿的颜色随着山风吹动浮动不止。堂庭站在丛中,看着姜与眠一人坐在偌大的草海里,身旁只有零星几只野猫相伴。
他手中抓着半指长的鱼,头藏进臂弯中,像要将自己埋进草海里。堂庭放轻步子,也随他坐到了地上,月光清亮,姜与眠仍低着头,装作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我知道,你不想我们在一起。”堂庭声音低沉,“可旁的事皆能依你,唯独这件事……”
“没有,堂庭,我从前说的什么不许抱她,不许看她,都是些玩笑话。何况,那是你们两人的事,我也没资格插嘴。”
姜与眠抬起头,将手中奄奄一息的鱼扔到了野猫面前:“不过,我送她回去的时候,没有在玉佩中为她留法力,你若想见她,便自己去见吧!”
姜与眠从地上起身,堂庭知道他想躲开自己,便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姜与眠触电般甩开他,可堂庭避过他的力气,又一次抓住了他。
“我们两人身上皆有负累,即使你不这样做,我们也是难相见的。”堂庭目光黯淡了下去,“待杀了巫惑后,早已不知是何年月,那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堂庭从地上站起:“我来这,只是想问你,你究竟为何对我疏远?”
“我又将这段时日的事细想了一遍,总觉有哪里不对。你不是因为那件事,是另有旁的原因。”
堂庭紧盯着他的反应,姜与眠背身低着头,冷冷回了一句:“没有!”
他猛地甩开堂庭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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