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眠,到家了。”堂庭轻拍了拍他的背,可他却似根本听不到,双手又紧了几分,甚至还用鼻尖小心地摩挲着堂庭的脖颈。他以为是巫惑心软了,他不想再被扔进密室,只能这样小心地讨好。
堂庭脸上浮出一丝苦笑,他知道,这份依赖、亲昵,皆是给巫惑的,自己是沾了巫惑的光,才能被他这样抱一刻。
自他从荒村回来,便再不准自己靠近他了。就连那晚在草海,他都在逼自己远离他。
灵力缓缓渡入姜与眠体内,他身上的伤渐渐愈合,耳中的毒也被慢慢清了出去。他醒来时,天已快亮了。堂庭的气息先钻进了鼻子,他正疑惑着,眼睛睁开,看到的却是堂庭的衣襟。
堂庭察觉到怀中人的轻动,低头看去,四目相对,姜与眠终于缓过了神,触电般推开了他。
那一推,险些将堂庭推倒,他昨日本就受了伤,身上所剩不多的灵力又全给了姜与眠治伤,此刻脸色已白透,没有一丝血色。
“我……我不知道是你。”姜与眠说着,人还在不自然地朝后退去。
“我知道。”堂庭淡淡应了一声。
房内无声,两人都在躲避着彼此的目光。
“衣服换了吧!”
许久,堂庭才说了这一句,而后便出了房间。姜与眠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衣服早已由红变黑,满身皆是刺鼻的血腥味。
棋盘被摔到了地上,散落了满地棋子。巫惑看着碎裂的石门,眉头深拧。他挖空心思找了个这样好的藏身之处,如今这成了集市了,无论何人,想来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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