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惑回来时,姜与眠正沉沉睡着,他特意朝桌上木盒看了一眼,结界已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未动声色,坐到了床边,许是吵了床上的人,一双手从后抚上了他的腰,划过细软的衣料环住了他。
“巫惑。”姜与眠的声音比以往都要软上几分,他一面叫着,一面解开了巫惑的衣带。
巫惑心中冷笑,他出去不过短短几个时辰,这人便与昨夜判若两人了。想来是知道自己解不开那结界,于是便舍下尊严来讨好他了。
他回身向后压去,姜与眠迎合着抱住了他,轻张开自己的唇。瓷盒倒扣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昨夜便已用完了,此刻疼痛如旧伤撕裂,姜与眠也只能忍着。
可巫惑越来越狠,姜与眠胸膛的起伏也越来越急促。直到“啪”的一声响,姜与眠愣愣地侧着头,脸上传来火烧一般的疼。
“不是告诉你别使力了吗?”巫惑冰冷的声音居高临下传进耳中。
姜与眠有些回不过神,目光久久停留在地上,许久才应了一声“知道了。”只是那声音低得仿佛听不到。
巫惑别过头去,口中骂道:“滚!”
“巫惑?”
“你根本不值什么!还不如青楼里那些庸脂俗粉!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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