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盛瑾一行人收拾妥当,准备启程了去往扬州城,在白滢婷的目光中,船越行越远直至消失,白滢婷对下人说:“我们回去吧。”
去往扬州城的路上的风景美不胜收,盛瑾和白老爷看着沿途的风景,心情好了许多,这一路上最开心的莫过于顾廷炜了,小家伙一直在船上跑来跑去的,盛瑾看他兴致高涨,也不想打扰他的兴致,让下人看着顾廷炜一点。
过了一个月,盛瑾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杨州城里,白府的下人提前到达这里等待盛瑾一行人,白家下人接到盛瑾和白老爷,盛瑾一行人随着白家下人一同回到了白府,在白府里,顾廷烨和顾廷炜一同四处看看这座府邸,盛瑾不经感慨道:“小孩子的精力就是旺盛啊!”随后盛瑾和白老爷则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整个扬州城都知道白老爷和盛瑾都回到了白府,还带着两个候府嫡子回来,其中一个是举人,整个扬州城都沸腾起来了。
一时之间,扬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递了拜帖到白府里,盛瑾和白老爷看着这堆成小山的拜帖,盛瑾无奈的摇着头。
白老爷看到盛瑾这个样子,不由得笑了,他了解自己这个义子有多懒得和人聊天,在汴京城时,就不喜这些虚伪的客道,整日不是躲在府里,就是带着孩子出门游玩,满汴京的人都知道盛国公性子淡泊,喜静,可谁又知道这位盛国公只是单纯懒得应付他人。
白老爷看着盛瑾笑了笑,然后从桌子上小山似的拜帖里抽出了一张拜帖,对盛瑾说:“这张拜帖是扬州通判的拜帖,说来也巧,这个扬州通判同你一样也姓盛,说起这个扬州通判也是我们离开后才来到扬州就任的,我对他不太了解,管家你来给我和瑾哥儿讲讲这个人吗?”
盛瑾心里翻白眼道:“这姓盛的满世界多的是,难不成还能和我是一家。”盛瑾反思了一下自己,自从自己养孩子后,可越来越爱吐槽了,真是变得和孩子一样了。
管家看着盛瑾和白老爷笑着说道:“说起这个盛通判,在扬州城内也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这位盛通判当官还是可也的,为人圆滑,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但是他的内宅可不安宁,大家都在传他宠妾灭妻,他对他的一位林姨娘可谓是宠爱有佳,给那位姨娘店铺田地,让那位姨娘过的比正妻还要体面。”
盛瑾一听到这里,就冷笑道:“又是一个真爱啊!有本事就取这位姨娘为妻啊!平白恶心人啊!”盛瑾心里想着:“又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人,借着妻子娘家的实力,又给妻子脸色看,真是恶心啊!”
白老爷心里知道自己的这个义子和自己一样专情,看不上那种有了妻子,又宠爱小妾的人。白老爷想着盛瑾估计是不愿意见这位盛通判,果然盛瑾下一句就是“义父,明天我想去寺庙逛逛,您要不要一起去吗?”
白老爷知道盛瑾是为了躲开这位盛通判的拜访,白老爷笑着说道:“瑾哥儿,你自己去吧,义父留下来招待这位盛通判吧,毕竟人家也是当地的官员,没得让人家扑个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