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做多,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
由此可见,习惯比噩梦更可怕。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扶住额头,擦汗,然后掀开被子走到窗边。
外面正下着雨,淅淅沥沥珠链似的也不间断。
周氤伸手去接,雨水打湿她的手指顶端,冷得刺骨。
她打了个寒噤。
真冷!
这鬼天气!
她暗自抱怨。
周氤将手指顶端的雨水擦拭在自己袖子上,想在衣柜里找件厚外套床上,转身之际突然感受到一抹视线。
自己好像正被什么人注视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