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氤很配合,双手交握,侧身站在一旁。
江准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抬腿上了楼。
戴好鞋套手套进门,闪光灯忽明忽暗,相机快门声“咔嚓咔嚓”不绝于耳。
江准仔细打量着这个小出租屋。
一片狼藉,被褥凌乱,很多血迹,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凶案现场。
出租屋三十来个平方,简陋褊狭,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里侧进去还有个浴室和蹲厕,连在一起的。
墙壁老旧,上面还贴着多年前流行的明星贴画,泛黄掉色,有些年头了。
江准蹲下来看着墙壁上的飞溅型血迹,对比了一下血迹距离地面的高度与血迹喷溅方向。
法医也走过来向江准介绍情况:“这个墙上有两处喷溅型血,呈左右对称且向下的趋势,结合到死者身高、双颊肿胀、鼻梁骨折、鼻腔有凝固血迹这些情况来看,死者应该在此处被凶手抵在墙上暴力殴打过,这两处都是鼻腔喷出的血迹。”
江准转身又看了眼地面,上面一大滩凝固血迹,他眼神尖利,又在尖锐桌角处发现了凝固血迹,再往下看,地上有一大滩凝固血迹。
沈熙的致命伤就在后脑勺,尖锐物体刺入流血过多而亡,江准凑近仔细观察了一下桌角的血迹覆盖范围,又伸出拇指与食指简单测了一下尖角血迹宽度,转头问法医:“沈熙头部的致命伤是不是来自这个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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