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不希望是她的事，我只做我想做的。”凌宛烟睁开眼，眼神凌厉，“依仙，我忍了几百年了……不想再忍下去了。”
“血债……要有血来偿，当初那群借机飞升的人，都得下黄泉给她磕头道歉。”
柳依仙神色感慨，已经很久没听过烟烟唤她名字了。
“无论如何，只要是我家烟烟想要的，师姐都会给你，都会帮你。”
从来都是如此，以后也不会变。
沉默半响。
凌宛烟恢复以往的清冷，与方才那柔弱的模样判若两人。
从柳依仙怀中起开后，凌宛烟瞧了眼手中的蓝余剑，蓝余剑微微震鸣。
“老朋友，这次多谢你保护灵儿，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也麻烦你了。”
凌宛烟抬头望天，白云悠悠，晴空**。
片刻后，又转头看向柳依仙道：“依仙，你想吃灵儿做的鱼吗，我可以……稍微让你那么一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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