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诶?”炼狱看着倒地不起的父亲和炭治郎,想起刚刚听到的撞击声,“父、父亲?!灶门少年?!”
一阵兵荒马乱后,炭治郎跪坐在门板前,深深地低着头。
闯大祸了……炭治郎双眼转成蚊香,心肝颤抖着想,在听到炼狱慎寿郎先生说炼狱先生的坏话的时候热血上头,狠狠地用旋转头槌给了炼狱慎寿郎先生一下。
将心中所想说出后,炭治郎颤抖着看着眼前的两只炼狱猫头鹰。“那个……你们的父亲……他还好吧……”
炼狱笑了笑,伸手接过千寿郎递过来的茶,“哈哈哈,他刚苏醒过来就跑去买酒了,我觉得没什么大碍。”
“是吗……”炭治郎依旧颤抖,“实在是抱歉……”
炼狱摇摇头,“这不是你的错,父亲的话语一直都这么刻薄,你会生气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炭治郎看向炼狱,那双眼中没有半点阴霾,熊熊燃烧着。果然炼狱先生是个很厉害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下一般人恐怕难以从被否定的境地中脱身而出,但是炼狱先生却依旧保持了这样耀眼的如同火焰般的乐观和热情,了不起!
“你来这儿是为了我说过的手札吧。”炼狱站起身,从一旁取出了一本书,“就是这本了,记载了初始呼吸的书。”
炭治郎接过,打开书本,发现里页全部被撕毁,一张完整的书页都没有。
炼狱看着怔住的炭治郎,低声说,“但就目前看来,这本书应该是没有任何参考价值了,应该是我的父亲把它撕毁了,实在是抱歉,没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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