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的鎹鸦在窗框上站着,歪着头,黑漆漆的眸子里映照出了男人的身影,原本佝偻的身影如今像是要被压垮似的深深地弯了下去。
“没错,继续保持这个势头。”炼狱站在千寿郎身边出声激励着,突然他转过身,“父亲?”
慎寿郎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同自己拥有着相似的外貌和金红色的发色的两个孩子,从妻子逝去后,慎寿郎已经太长时间没有仔细看看他的孩子了。现在才惊觉,这两个孩子到底有多像自己。
那个孩子呢?已经25岁的他一定,更像自己吧。
炼狱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怎么了吗?”
慎寿郎垂下眸子,转过身,“明天,把那孩子带回来吧。”
炼狱微微睁大眼睛,“啊,是。我知道了。”
躺在慎寿郎房中的信件静静地躺在阳光下。
【垂鉴,炼狱慎寿郎先生。
暌违日久,拳念殊殷,不知近来您的身体如何?酒不是什么益于身体的东西,希望您能少喝一些,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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