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灰彻底消失后,炼狱踱步走向那个和自己长相一致的男人,一种火炎似的斑纹缓缓褪去,轻微的疲惫爬上男人的脸颊。

        “哎呀,终于结束了。”杏寿郎抬起头,看向距离自己有三米远的炼狱,“这下终于能歇息了。”

        炼狱这才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脸色苍白,虽然看起来依旧神采奕奕,但是他应该已经很疲惫了,身上的衣物脏兮兮的,有些地方还有着深色的干涸血迹。

        炼狱皱了皱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炼狱杏寿郎这件事我清楚明白的知道了,但是,这并不能解开我的疑惑。”

        “这种事能不能一会再问呢。”杏寿郎说,“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和你解释,我需要休息,要解释的话,时间太长,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只有我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件事。但仅仅是这个情报,我想你应当早就猜到了。”

        炼狱抿了抿嘴,随后笑了起来,“那我就先不打扰了,但是,请允许我在你旁边看着你,毕竟这件事十分怪异,我必须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杏寿郎没有说话,但炼狱知道他同意了。两人就这样隔着三米双双席地而坐。过了一会,杏寿郎闭上了眼睛,看那样子似乎是睡着了。

        炼狱看着“自己”的睡颜,陷入沉思,这么轻易的睡着了,说实话,如果是我的话,再怎么样也不能在陌生环境中这样快速的陷入沉睡,看来他是十分信任我们了。

        过了这么长时间,炭治郎也缓过来了,在把弥豆子放入箱子里确定阳光不会照射到她后,他来到炼狱身边,“炼狱先生。”

        “嗯,有什么事吗灶门少年。”

        炭治郎看向杏寿郎,炼狱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他砍下了鬼的头,而且还是那个上弦三的头,凭借这点我们就应该对他抱有一定程度上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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