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哉和杏寿郎互望而笑。
杏寿郎拿起酒杯为自己斟酒,“记得换了第一个祝福的时候,得知到真相主公大人狠狠地呵斥了我。‘愚蠢的东西!’这样,生了相当大的火。”杏寿郎笑着说,“第一次看见主公发那么大的火,我还以为您是被阎罗附身了。”
“那必定是会生气的。”耀哉抿了一口酒,“看着自己的孩子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作为你的主公,生气是当然的。”
“您说的对,我会保重我自己的。”杏寿郎看着酒杯中自己的双眼,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看来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但毕竟,众生心中无不抱着遗憾。生在此祸福无常的人世间……有些事只能如此。”
烛光下,杏寿郎的脸上流露出恍惚的悲茫神情,但旋即平静下来,将杯中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最终决战之时,我希望悲鸣屿行冥能留下来,不去参加讨伐战,”杏寿郎说,“我想着,尽可能的让所有人都活下来,虽然我已经不能改变您的结局,但是其他人的我还是想尽可能的拯救下来。”
“我会和行冥说的。”耀哉说,“我会尽可能说服他的,放心吧。”
“感谢。”
“以及,我已经找到鬼舞辻无惨了。”
耀哉呼吸一窒,忙说,“他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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