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柱离开后,耀哉端起雏衣倒给他的茶水,小抿一口。

        产屋敷天音拉开拉门走了进来,缓步走到耀哉身边坐了下来。“主公大人,我们该回去了,您需要休息。”

        “天音,”耀哉笑着对妻子说,“你看到了那个孩子吧,能给我描述一下他是何长相吗?”

        “那是个和炼狱杏寿郎长相一模一样的孩子,脸颊更加敦实,眼型微微拉长,眉宇间有着深刻的褶皱。”天音说,“比起说像是炼狱杏寿郎,不如说和炼狱慎寿郎先生更加相似。”

        “是嘛,”耀哉轻声说,“眉头都有皱纹了……看来真的受了很多苦啊那孩子。”

        “天音,你明白吗?”耀哉瞪大眼睛,“如果说灶门炭治郎的出现是先【先兆】,那那个孩子带来的就是【结束的宣言】,鬼舞辻无惨必定会死在孩子们的手中,但是我已经时日无多,应当是看不到那一天的到来了。”

        耀哉苦笑一声,被天音搀扶着站了起来,“真想亲眼见证那一天的到来啊……”

        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声震撼山石的巨响,产屋敷耀哉微微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哦呀?这么大动静,看来是打的很尽兴啊。吩咐下去,在声音彻底停止之前,所有人员,禁止接近那里。”

        主公的命令被鎹鸦叫喊着传达给了附近的人们,但哪怕没有接到通知,也没有任何人敢于靠近那个地方,无论是鬼杀队队员还是隐部队的队员,都震撼的看着那侧诸神之争一般的场景,远远看去还以为看到了某种神秘的神兽在赶路,在一棵棵高耸的树木之间裹挟着河流与火焰,雷鸣电闪一般的穿行。

        干燥而温热的空气染上了火药的气味,混杂着紫藤花的香气与浓雾混合在一起。

        就只是这么一小会,除了杏寿郎,所有人的身上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伤痕,他们的鞋陷进了泥土里,土地是泥泞的红色,被老茧覆盖的双手也滴滴答答的淌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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