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看着狯岳,抿了抿嘴,这次他半点没有吵闹,沉默的跟着大部队跑着。
时间流逝,跑着跑着所有人都发现,杏寿郎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在加快,很快就变成了不使用呼吸法的话必须要全力奔跑才能跟得上的程度,并且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还在加速。
变得越来越快,很快,实力稍差些的炭治郎五人开始使用呼吸法加快速度,又过了一阵子,无一郎和炼狱也不得不使用呼吸法了。而杏寿郎依旧没有使用呼吸法。
“已经到极限了吗?”杏寿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这样可不行啊。”
说着他向后高高跳起,来到队伍末尾,就在所有人都疑惑他想干什么的时候,一阵比鬼气还要可怕的杀气猛地从身后蔓延而来,震撼着空气,发出仿佛来自地狱的尖啸声。
炭治郎微微睁大眼睛,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猛地将他钳制住了,过去也有过极度惊恐,即将要死去的经验,但那时候的恐惧远远比不上身后那股仿佛黑泥似的攀上肩头的杀气。
他的嘴巴张开,不是炭治郎要张开,而是嘴唇自己张开,像是坏掉的胡桃夹子一样,下颚仿佛彻底脱落了。舌头顶着上颚不能动弹,那几乎要把炭治郎闷死。
全身的肌肉都好像上了锁似的无法动弹,浑身无力,肌肉紧绷,整个人都动弹不得,虽然这情形只持续了短短一刹那,但是随之而来浑身的酸痛告诉他刚刚那一瞬间的紧绷的的确确让他的肌肉狠狠地收缩了。
炭治郎的所有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仿佛一道电流穿过他的脑袋。他可以看见前方树木上所有细微的裂痕与沟孔,看得到脚下正在活动的小蚂蚁在搬运食物。顺着眼角余光,炭治郎看见自己的手紧握着缠着黑带的刀柄,由于如此深刻地感觉到那股来自自己的颤抖,等他的感官回归现实的时候,手仍然不住颤动着,他不自觉的把刀拔了出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唾液突然变得酸涩黏稠,凝结在牙床间。
然而最糟的、也是最可怕的,即是他根本闻不到杏寿郎的气味,也感觉不到杀气从何而来,好像往哪里去都无法逃离似的,完完全全**气包裹着,炭治郎有那么一瞬间看到了自己被碾成稀烂、好像扯开的棉被般被绞杀殆尽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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