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还是有点不相信,毕竟几年前死在自己面前的几人都吃了这东西,“照你这么说,这果子还全身是宝了?”
自打有人因这牛肚子果死去,他们村的人便不再靠近这树半分。连村里的果树都被砍断当柴火烧了。
果子被剖开放在地上,渐渐的有鸟儿飞过来啄食。
叶榕看着围在菠萝蜜旁啄食的几只鸟,说,“看它们吃完会不会死就知道了。”
老伯点点头,这边的田地不若他们故乡那边的富饶,田里的产出勉强够果腹,因此村民们过的都十分清苦。好在这边的河中水产不少,村民们一年里就靠水产改善伙食。若是这东西当真能吃,那也算是为乡亲们多找了一丝生机。
可是这东西如果真的没毒,他那些邻里又是如何去世的。
叶榕怕惊了鸟儿,轻声说,“敢问老伯故乡的水被污染后是什么颜色?”
老伯面色沉痛,瞧了瞧周围,似乎在找有什么颜色合用。他双眼微眯,指了指脚下的枯叶,又指了指吃果子的鸟。
那些鸟背部是翠蓝色,腹部红中带黑。
“比那种蓝色更亮,周围还有一圈圈土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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