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无价。”父亲抬了抬眉毛。

        “虽然我确实打算这么干,但你先一步提出来让我当**,想用来恶心我,你确实是达到了目的了。”

        “忘了提醒,我往酒里加了一些东西。”

        父亲的笑脸僵住了一秒,又继续笑:“我很信任我的孩子,毕竟我们总是会想到一块儿去,就像你选的未来就业目标,我不用想都知道了。看你变得这么活泼,还会恶作剧了,爸爸我可是很高兴的哦。”

        午饭是在宴会厅吃的,父亲为了恶心他还办了一个极其盛大的送别会,邀请了家族亲属、上层干部与顾问。

        兄弟姐妹纷纷上前送来诚挚的“祝福”,干部上来表示惋惜与示好,安娜一派的则暗示“自己永远忠诚于您”,仆人们向这个还算好对付的主人家孩子投来依依不舍地目光。

        廖尼亚站在境一目的身边,替他应付着各种各样的问候。

        “沃瓦。”一个东方模样的妇女走过来,她穿着欧式长裙,裙摆缝上宝石,丝制袖子紧贴肌肤,头发灰白,眼睛乌黑,她保养的很好,看不出来是六七十岁的人。

        “祖母午安。”境一目用了一种极其怪异的腔调回答。

        女人的脸色扭曲了一瞬,又恢复平静,她不知想了什么,脸上浮现涌现出悲悯的神色:“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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