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士兵有些无措。
森鸥外安抚地笑笑:“小孩子气性罢了,等我检查完你们的身体情况,就去哄哄她。”
又一队伤员回来了,其中一个脑门挨了一刀,奄奄一息。
森鸥外还没去哄,与谢野晶子就忍不住跑了过去。
境一目离开的第二天,
与谢野已经失眠两个月了。一旦睡着,就会做噩梦,然后吓出一身冷汗。她就这样慌张的醒来。
梦里,那些为她画肖像,给她端咖啡的大男孩们带着一身伤回来,他们的四肢散落一地,纷纷叫着“我想回家!”“不要过来!”之类的话,境一目站在甲板上,双目无神,他的怀里抱着一个人头,人头上的脸不断更换。
与谢野猛地起身,大口喘着气,她握住胸口的灰宝石。
有一个姓小泉的士兵听说她在找能装一块石头的贴身饰物后,把自己的一个空心圆吊坠和断掉的细铁链给接上,送给了她,然后那个士兵被调去了前线。
境一目离开的第三天。
与谢野站在森鸥外面前,肯定地说:“我不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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