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了。
横滨。
港口城市的天然优势让各国的军阀在第一时刻计划进驻其中,犹如饥肠辘辘的恶犬分食过期的肉罐头。
本地与国外的非法组织、逃窜的犯罪分子、国际资本纷纷涌入这座城市。
市警与军警等治安机构碍于身为战败国家所签署的治外法权,几乎发挥不了作用,接近名存实亡。
这就是横滨的现状,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偷盗、**、**事件,疯狂滋长着罪恶的温床,一个彻底的恶人天堂。
这是境一目的第一站。
灰发的少年仰头看向这座混乱的城市,然后反手折断了一个小偷伸进背包里的食指。
他回想起在死屋之鼠一处据点中与费奥多尔的谈话。
境一目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整个人缩进了柔软热乎的沙发里。
“只有这个时候,境君才像个小孩一样。”费奥多尔接过伊万递过来的热牛奶放到境一目的面前,“加了两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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