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这项研究一点儿成果都没有,很快就被遗弃了。

        母亲很喜欢“死亡”,精神有所好转。

        很快,母亲又怀孕了,她把自己锁入一个四面装着防弹墙的无光安全屋,身边只有三个由她异能力操纵的尸体陪同,三餐会经过十二道审核,只有心腹能进出,连父亲她也不让进。母亲同时也不忘扩张自己的势力,笼络了好几个干部,直到她死去,那些人还如忠犬般跟随在我身后。

        十个月后,我出生了。

        母亲此次生产大出血,医生说她无法再生孩子了。父亲于是又养了几个情妇。母亲转头让人把几个情妇收拾掉了。

        我作为继承人长大。

        上午,我和兄弟姐妹会统一学习语言、经济等等,然后,我单独学习一些权谋斗争。遗憾的是,我在后者上的分数经常不及格。

        下午,是大胡子的课。我们会学习格斗、冷兵器用法、枪械操作、爆破等,教练会着重培养你最有天赋的一处,作为继承人,我需要全学。

        晚上,是母亲的私人指导,她教我如何掌控我的异能力。没错,我的异能力只有母亲知道,直到在我五岁才演了一场觉醒异能力的戏。训练场上,大胡子难得笑了几声,让我和他打一架,他下手比以往狠得多,往我腰上连踹了好几脚,肘击下巴,把我背摔了四次,然后我躺了三个月,他还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骂我废物。在养伤的几个月里,大量的课本被塞到我的书桌上。母亲在床边陪着,在上完基本课后的一小点时间,紧锣密鼓地给我灌输她的思想。

        我离开了蓝顶白墙的别墅,住进了父亲的小屋里。父亲喜欢喝酒,特别是伏特加,但他并不蠢,他可以当雄狮,但更爱成为一条阴险的毒蛇。他看得很清楚,母亲日益膨胀的野心。父亲喜欢戏剧,他曾经披着马甲写过一个剧本,但没多少人喜欢。他的最爱是英国超越者威廉·莎士比亚写的《哈姆雷特》,我则偏爱《仲夏夜之梦》。

        大概是受母亲的影响,我并不欣赏祖母,但我不能在表面挫她的面子。母亲说我需要制造一个弱点,一个亲密的长辈。父亲全都看在眼里,他也没有阻止,因为祖母也是他制造的弱点。我提到过祖母是一个过分慈悲的人,但她并不蠢,她只是太喜欢幻想,用来逃避现实。她的本能促使着她在送我的茶包与蛋糕里添上适量的毒药。

        外祖父与外祖母会在月末过来探望我,外祖父喜欢讲他赢的案子,或符合正义,或符合邪恶,他双手灵活,偶尔变个硬币魔术。我喜欢与他相处,因为他不会让我必须怎么做,和他一起很轻松。外祖母脾气不好,俄国乡下的脏话串联起她轻盈的语句,但她是以上谈到的所有人里心最干净的,干净得仿佛是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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