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在哪里出生的?”
“俄罗斯一个黑·手党家族,不用弯弯绕绕,你直接问你想问的就行了。”
兰波轻轻地笑了一声:“你就那么确定之前那些都是在绕圈子吗?我这些年没一人陪我聊聊天,也很孤单。”
境一目歪了歪脑袋:“我也没打算隐藏,这些你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来,作为一个谍报人员的基本素养。不过确实有这种可能性,没话找话。”
“你高估我了,我可看不穿你,准确一点来说是你的想法。你为什么要帮助中也君,为什么要让我恢复记忆,为什么要保尔过来?这个困境有许多的解法,可是你却采用了较为复杂的那一种。”
“两点之间,可以画一条直线,也可以画出一张风景画在收笔。我倒是想用最简单的办法,比如把你们三个都绑起来围着桌子团团坐讲述各自的心路历程,就像是心理疗法中的家庭咨询一样。”境一目伸手在虚空里比划了一下。
“可是我不想这样,这样对我来说太无聊太可怕,简直就像地狱一样。这也不是我的最终目标,我的最终目标是要自由地死去。所以在找到能够解决我现状的办法之前,我只会按照当前的有意思的想法行事。”
“我在了解中也后想过很多很多种不同的解决办法,但最后我采用的是最后一种,也就是我现在所想的。我在思考,计划也在不断变动,我想让我的,在两点之间的那条线无限的自由的去描绘,更甚至于去打破那个平面,钻到更上一层的维度。”
“那你的最终目标也会改变吗?”兰波好奇地问道。
“当然会改变呀,只不过我现在并没有改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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