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地踩过凹凸不平的墙壁,用力抓紧绑紧的绳索,鲁布拉屏住呼吸,放轻动作,她为此做了十多年的准备。
不被繁琐的大裙子困住,轻松地走在路上的世界真是美好。
鲁布拉看见过、了解过平民的生活,在肮脏的街头巷尾,在聚集的市场,在破烂密集的房屋间,他们如同草般顽强地活着。
鲁布拉只是任性地追求飘着的自由,她从骨子里就是极致的自我主义者。
她肯定不适应泥泞的生活,但她决不会狼狈的回去成为笼中鸟。
鲁布拉身上有着难以驯化的野性,这是她的选择,即使痛哭咳血也要咽回去,她从不屈服。
——《红雀》>
横滨没有去成,费奥多尔发来了消息,外祖母死了。
境一目坐在飞机的窗边,凝视着远去的蓝天与白云,楼房变得渺小,轰鸣声钻进耳朵,他思索着什么,在夹克口袋里掰着指头。
“一目哥,喝水吗?”中原中也扯了扯境一目的衣袖,一旁推着小车的机组人员露出职业微笑。
“不用了。”境一目偏着头,中原中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半个小时后,飞机遇到气流发生剧烈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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