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把我可爱的弟弟扔进危险之中不顾呢,这不符合我对于亲情的模拟。”
“看来你对于情感又有新的进展了,这一趟探望您的外祖母的旅行,真是不错。”
“不是我的外祖母,而是外祖母。费多卡猜到了我做了什么,猜到谁出现了吗?”
“能让你有一些变化的人,只有母亲了。”
“是呀,母亲又一次教育了我,让我再次看清楚了这个呆在笼子里的傻瓜。”
费奥多尔鼓起掌来,说:“伟大的壮举!让境君认真地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
境一目抬起左手,“唰”得一下,手掌被弹射出去,碰到灯的开关上,然后疯狂地按。
灯光一闪一暗,频繁转换,像是一本的高潮桥段、一个莫名其妙穿插其中的走马灯,一支摇滚风的间奏,但在这本烂俗里或许只是一个水字数的描述。
最后灯停在了关的那头,屋内没有窗户,但有了窗户,也是一片漆黑。
境一目收回手掌,他甩了甩手,向后靠去。
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神情,轻微的呼吸也在相同的频率,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也可以清晰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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