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诚把行李包扔到车上,率先跨上车,站在车厢上伸手,准备拉两个女生上车。

        齐耳短发女生跺了跺脚,嘴巴翘着,啪地打开高诚的手,高诚笑得露出虎牙,再次伸手,“再打我,你就自己爬上来吧。”

        短发气鼓鼓地把手递给高诚,长发女生顺从地跟在后面上了车。他们三个坐在小凳子上,像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白萝卜,一下子就将褐色的土壤衬托得更暗更土。这么一瞬间,余山觉得他的车好像更破了。

        他站在车旁嘱咐,“路上可能有点颠,你们相互扶着点。”

        关好后挡板,余山走到驾驶位坐上,徐陆光跟着坐上副位。左右挪动了两下,调整坐姿。

        小型货车驾驶座空间本来就不大,这个副位坐一个90斤的女生稍稍有余,余山目测徐陆光起码有183以上,体型也并不消瘦,余山自己有178,行驶过程中,两个人难免手臂挨着手臂,大腿挨着大腿。

        余山不喜欢和人接触,更别说他还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极力忍着不自在,在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马达声和微微刺鼻的汽油味中,余山把四人带回了自己家。

        返程途中,车辆少了很多,一路通畅,十分钟不到就到了家。

        余山打开后挡板,高诚精神奕奕,噌地跳下来,哥两好地拍了拍余山的肩膀,“我怀疑我坐了一次迪斯科大转盘,山哥,你们这边的路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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