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脸又红了，声音也变得更小了，“那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以后就会好了，我这个人害羞过了，还算大方，不难相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
能说出自己大方、不难相处的女生，余山从没遇见过，尽管他和女生的交集很少，在学校的时候他就很规矩地和女生保持距离。
余山觉得她挺率真的，正好，他也不想撒谎。
余山问，“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赵冬燕，冬天的燕子。”
余山停下来，直视女生的眼睛，沉思片刻，斟酌语言，“赵冬燕小姐，我必须和你坦白，我现在并没有做好和别人建立感情或者组建家庭的准备，只能说还在尝试中，真要到那一天，应该还需要很长时间。”
赵冬燕欢快的表情凝结，愣怔了一会，才笑着说，“老实说，你们家的事情我听我舅舅提起过，我想，如果是我，我做得也不会比你更好，所以你不要有压力。其实你可以把相亲当作交友的一个渠道，时机成熟，成为恋人当然好，但是如果没有恋人的缘分，做朋友也不错。对吧。”
余山很惊讶女生会说出这番话。
陌生人的鼓励也会让人感到温暖，余山紧绷着的面皮松缓下来，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眉眼之间却有了一丝温和。
两人往回走，随意地聊聊天，多是赵冬燕说，余山听着，偶尔回答个一两句。赵冬燕很有分寸，不会探究余山的心理和过去，只问他店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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